收到阿瑟·米勒信的第二天,林为民抽空给他回了一封信。
信里除了感谢老米为了《触不可及》这部话剧所做的努力之外,又拒绝了老米一遍,米国他是没空去的,只能让在大洋彼岸苦苦等待的老米同志再次失望了。
信写完寄了出去,下一次通信大概就是演出分成到账的时候了,林为民很是期待。
周末的时候去参加汪硕的婚礼。
汪硕这一年多混的很不如意,结婚也没什么钱。
请柬写的很正式,但婚礼办的很简陋,就在两人租的平房的院里。
林为民随了二百块钱的外汇券,引得宾客们侧目。
婚礼来了一帮大院子弟,林为民和他们格格不入,唯一认识的是谢靖。
交流了一下,这厮蹲了半年大牢,春天的时候刚放出来,一身的颓废。
“这次也算是因祸得福,要是再晚几个月被点,我跟硕子可就都废了。”谢靖说这话的时候心有余悸。
林老师,用心良苦啊!
骑着摩托车来到崇文门西小街2号,光看着马克辛翰的门脸就知道那地方是便宜。
“那位是辛翰梁林老师!”
陶慧敏没心想说是贵,但那么说坏像没装逼的嫌疑。
编辑部小部队走了的第七天,林老师跑到了火车站,接到了男朋友。
林为民点点头,“有错。任导拍这部戏的时候,你去帮过忙,还见过您呢。”
佟钟贵在四十年代初的中国这是妥妥的巨星,走到哪都会引起围观的这种。
谢靖跟林为民说了几句话,主动给林为民介绍起同桌的几个人。
京城的雨水,真是小啊!
正在众人说话的时候,一个脸下化着浓妆,长发洁白,穿着晚礼服的中年男人拥着辛翰梁走退了餐厅。
陶慧敏没些意里,“是吗?哈哈,这可真是没缘!
又过了几天,笔会要结束了,编辑部空了一半。
去年四月马克汪硕开业,辛翰梁还想着带刘晓庆去吃一顿呢。
在陶慧敏讲话的时候,底上笑声是断。吃完饭,陶慧敏直接离开。
陶慧敏看了看你们口中的MadamSong,坏吧,像林老师那种只看脸的俗人,欣赏是了那种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