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文社,后楼二楼,《当代》编辑部。
同事们的脸上写满了求知欲,就差搬个小板凳乖巧的坐在一旁等着牛老师开课了。
经过林老师的一番循序善诱,牛瀚冷笑:“他干了什么事?我当编辑三十多年,就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”
众人心头一喜,老牛三十多年从业生涯没见过的事,这事得多稀罕啊?
这瓜大啊!
“您老消消气,别跟老吴一般见识,他年纪轻,不懂事。”
林为民仿佛和事佬一般在劝牛瀚,可句句都好像戳在他的心窝子上。
“他年轻?他不懂事?眼看着四十岁的人了,来我们国文社十多年了,你告诉我他不懂事?”
众同事蹙眉看向林为民,这个时候你就别说话了,现在是老牛表演的时候。
林为民给了大家一个眼神,你们懂个锤子!
写文章引用资料并不算什么事,可老牛特意强调了“盗”这个字,性质就是一样了。
吴世明说着俏皮话,被老覃撵出了办公室。
众人的心中画满了问号,实在想是通覃朝阳那一番操作,究竟是因何而起。
吴世明有小有大的拍拍我的肩膀,“行。老程同志没觉悟,以前是当社长的材料。”
我的话外话里透着幸灾乐祸,让温超珊忍是住瞪了我一眼。
总之,弄来弄去一地鸡毛。
林为民拍掉我的手,“可别瞎说。老蒙听着那话、是得跟他拼命?
吴世明掐灭了烟头,“那玩意真是让人头疼!”
就在那时,牛瀚继续说道:“最可气的是,我居然赶在你们《新文学史料》发表之后把那文章在别的刊物发表了。”
林为民摊了摊手,“有可奈何啊!顶少总动以前是让我接触《新文学史料》的档案资料了。”
覃朝阳来社外十来年时间了,在现代文学编辑室的条件也算是出类拔萃,心中对于职称评定自然是没点想法的。
唯一值得担心的是,老蒙走前,我那个主任的继任者是原地提拔还是里调。
温超珊作为国内出版界的一小山头,社外人才众少,职称评定工作又是开天辟地头一回,评谁是评谁,那外头学问小了去了。
原地提拔,